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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6月22日10:20 】 |
綠角馬《見林下風》

清水。笑文。不白但是比較脫線。

  敍述口吻很搞笑,很有笑貓的感覺。裏面的人物也稍微有些脫線,比如偷了辦公室的手槍和情人的軍司老爸拿槍對峙的小警察,給愛慕自己同時憧憬中國武術的老外起名霍元甲的霍姓軍校出身外表文弱儒雅的小警察的情人,冰山臉喜歡看自己老婆跳腳發怒的方莫愚他爹,被稱作皇上和皇太后的公司經理和女強人……最脫線的還是主角何修同學,汗。
  這篇實在是不知道說啥,閃光點(搞笑部分)太多了。(擦汗)請看節選~節選是方莫愚被父母囚禁(原因也很脫線)之後,何修力排眾議帶著菜刀去探監……汗。圍繞著那張不知道到底是聘禮還是嫁妝的列表發生的這段脫線事兒實在是……orz

 綠角馬《見林下風》

〔片斷〕

PART.1
  何修沒能把別人請出去,反倒讓人把他押到了八仙桌前,當著老爺子的照片和牌位問他到底想幹嗎。
  何修很委屈,可憐兮兮地看了眾人一圈,趴到他爺爺的照片前說:“我想去探監。”
  大姐頭問他:“你知道方莫愚父母家在哪兒嗎?”
  何修點頭,從兜裏掏出一紐扣:“曹楊送我的手機定位器。”
  小曹師弟瞬移到老太太座前給老人家捶腿去了。老太太摸著曹楊的頭笑。
  李贄把紐扣拿過來看,搖頭:“你以為有這個你就能進去了?那個社區前面兩條街就有崗亭,帶著這個人家非拿你當恐怖分子逮了不可。”
  陸守江拿出一地圖指給何修看:“這條街上有個崗亭,都是正規保全公司的保安站崗,進出要出示身份證明,還要接受檢查。這是社區正門,有武警站崗, 探頭直接接到裏邊住戶,要進去得裏面的人同意。還有,所有進出人員影像至少保存三年備查,一旦發現可疑的、具有潛在危險的,可以直接帶回去喝茶。”
  宋耀輝看著圖:“小江,這不是民用地圖。”
  陸守江冷哼兩聲:“警用的。”――人家員警用的可不是警用嗎。
  何修蹭過來說:“陸郎,要不你開警車帶我進去。”
  陸守江冷冷的告訴他:“我開坦克也進不去。”
  何修很現實,甩甩袖子說那你可以回去了。
  陸守江不理他,卷起地圖,對薛哲說:“你讓我做的我做了,你答應我的你儘快。”
  薛哲點頭。
  陸守江沖老太太打聲招呼,如何修所願――走了。
  李贄奚落何修:“怎麼樣?看了那圖你有什麼感覺?”
  何修很中肯地說:“我感覺陸守江同志很失禮。”
  李贄抽他。
  何修不服:“這裏除了曹楊都是他學長學姐,他‘再見’都不說一聲就走,就是沒禮貌嘛!”
  宋大頭說實話:“陸守江對我們要算失禮,你就該被雷劈了。”
  “又是你”,一句話把何修新仇舊恨一起勾上來,雙手握胸做西子捧心狀朝宋耀輝懷裏撞,口裏嚷:“奴家跟你拼了!”
  困窘的大頭師兄左挪右閃,生怕自己皮糙肉厚何修撞不倒他倒把自己撞暈。


PART.2
  何修帶的那點東西根本就沒到得了方莫愚父母跟前,在崗亭就被人家攔下了。
  一個保安正在核對何修的身份證,另一個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直樂。
  “菜刀,牛肉,大蒜,番茄醬。伙食不錯啊,夠來盤茄汁牛柳了。”
  何修解釋:“,大哥,牛肉是給狗吃的。”
  保安大哥問他:“那你吃什麼啊?大蒜沾醬?”
  何修說:“大哥,這狗早把我吃窮了,我喝水曬太陽就行。”
  另一個保安大哥比較嚴肅,用天津話訓何修:“貧嘛貧!身份證!”
  何修愣,說:“大哥,這不在你手裏嗎?”
  人家也不跟他廢話:“狗的。”
  何修抱起一休把它脖子上的毛擼開,給人家看項圈:“電子身份證,比我的先進。書面的在家,外帶血統證明書、預防針收據,您要想看下次我都給您帶來。放心,它沒病。”
  人家心說,它是沒病,你倒像是有病的。
  何修拿著一張慘白的臉沖人家笑:“大哥,能放我過去了嗎?”
  這個說:“沖你帶的這點東西還想過去?我能放你回去就不錯了。”
  何修的表情很淒然。


PART.3
  優雅的坐回座位,部長夫人溫柔地笑著:“小修啊,你和莫愚的事我們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你是知道你方爸和我的,只要對莫愚好的,我們都不會反對。我就是想問問你,莫愚回來這麼多天了,你到今天才來找他,你是怎麼想的。”
  何修眨巴眨巴眼,貼身掏出一張紙來,交給方媽。
  部長夫人疑惑,接過來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部長端不住了,站起身,踱著步過來一起看――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這是什麼?”方媽指著白紙黑字手也抖了。
  何修有點不好意思:“方莫愚的嫁妝。”
  “嫁……妝……?!”見多識廣的方部長不裝了,絕對是真被嚇到了,“為什麼我的古幣也在上面?”那是他多年的收藏啊,他唯一的真正的愛好啊!
  方夫人的優雅全沒了,咬牙問何修:“房子、公司都算了,都在他名下我管不著,為什麼我林家祖傳的鐲子也要給你!”再一條一條指下去:“我的白狐狸皮圍巾,我的雕花銅手爐,我的香奈爾五號,……,還有我那壇七十年的老高湯?!”
  方媽喘不上氣――缺氧。
  方爸急忙給老婆順氣。
  方媽拍掉老頭子的手――再順就岔氣了――氣不擇言:“這就是你方家的好兒子,跟你當年一個樣!”
  方爸心虛,小聲說:“你自己生的。”
  方媽發飆:“我一個人生的出來嗎?”
  方爸臉紅,指著何修讓老婆注意還有晚輩在場。
  部長夫人面目都崎嶇了,嚇得何修和狗都往牆角擠。
  何修義不容辭地把危險推給方莫愚:“墨魚說,只要我聽話,不來攪和,這些東西就都給我。所以我不來。”
  方媽獰笑:“那你現在又來幹嗎?”
  何修很想說我來拿東西。想一想還是算了,沒有方莫愚,這些東西人家爹媽也不能給他,急忙表現出深情:“我要見墨魚。“
  “好好好”,這才是她生的好兒子呢,要見是吧,我讓你見,見完了我就把你們一起埋了告慰方家的列祖列宗,讓祖宗好好看看方家的好孫子和他找的好孫媳婦。
  “很好,現在你來了,這些東西你一樣也拿不到。”
  何修抱住狗傷心。
  部長夫人一腳踹開書房門,扯著脖子喊:“方莫愚你個吃裏爬外的小王八蛋,你給老娘滾下來。”


PART.4
  方部長從桌上拿起嫁妝單子問兒子:“認識嗎?”
  方莫愚也往牆角擠,何修和狗一起鄙視他。
  方媽順過了氣,跟丈夫一起質問兒子:“說說吧,這是什麼?”
  方莫愚踢了何修一腳說:“聘禮。”
  聘禮?比嫁妝強點,至少東西還姓方!
  方媽指指何修說:“都給他?”
  方莫愚點頭:“都給他”。
  方媽氣樂了。
  方爸看看單子上林林總總大至房子公司小到胭脂花粉,跟何修說:“你倒真不客氣,他給什麼你就收什麼!”
  何修臉紅說:“方爸,其實我沒都想要,墨魚一定要給我。”
  方爸指著一單子的家產說小修舉個你不要的例子。
  何修指著第九行最後一項:方家祖傳銀夜壺。
  下面還有一行蠅頭小字,得用放大鏡看:注,文革中唯一沒有被抄走的真正祖傳寶物。
  方爸說小修,我幫你一起打死他。
  方媽怒吼:“你們夠了沒有?”
  部長夫人看看眼前站成一排的三個男人外帶一隻狗。
  “鬧夠了?沒夠接著鬧,咱們看誰耗得過誰。”
  三個人一起搖頭,――一休搖尾巴。
  方媽指著老公說:“想幫他們是吧,你明說啊。”
  方爸不說。就是不說。打死也不說。
  方媽指兒子:“想跟他過是吧,你不會偷偷摸摸別讓我知道啊。”
  方莫愚要說:“媽,我就算偷偷摸摸你也一樣會知道啊。”
  方媽詞屈,指何修:“想看莫愚是吧,你早來啊,躲著我們讓莫愚一個人出頭,我能放心讓他跟你一起嗎?”
  何修覺得竇娥跟他比算是幸福的:“方媽,墨魚不帶我來啊。還有薛哲,看我跟看犯人似的,連單獨出門都不讓。”
  方莫愚說何修你別沒良心,薛哲是怕你被滅口。
  誓不開口的部長大人張大嘴咳嗽。
  方莫愚又說,其實薛哲是挺過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媽歎氣,擺擺手說:“行了,都別在這現眼了。我本來也沒想為難你們,就是你事事護著小修我做媽的心裏不是滋味兒。我和你爸一直想給你最好的,你爸覺得和小修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可我這心裏啊……。”
  方媽說不下去了。
  方爸和何修都看方莫愚。
  方莫愚看了他媽一會兒,才說:“媽,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何修,我會怎麼樣。”
  方媽拍手說,要不是看你根本離不開小修,我能同意你們兩個男人在一起嗎?
  方莫愚搖頭說:“媽,不是說現在沒有何修,而是說一開始就沒有何修這個人,我會怎麼樣?”
  何修怒:“沒有我現在站你跟前的是什麼?”
  方莫愚很乾脆地告訴他:“妖孽。”

  從一開始就沒有何修,方莫愚會怎麼樣?
  部長夫婦腦中飄過一個個高官子弟的影像,最後停在夫人腦中的是前邊周局家熱愛仗勢欺人的小衙內。
  想起自家兒子皮裏陽秋的個性比起周衙內要陰險有陰險要手段有手段還有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方媽激靈靈打個冷戰。就自個兒子的人性,若非從小到大 注意力都在何修身上沒空禍害別人,自己和丈夫都退了他進去的機會比周衙內只高不低。除非政治聯姻,略有些腦子的都不跟他過,過也不是沖著他這個人。
  再看看何修,從小乖巧,還喜歡賣乖。心思單純但不簡單,衣食住行從不在意,既不拜金也不媚上,活脫脫一個新時代四有新人!
  被自己兒子追了多年,硬生生拖進了死胡同,說起來還是他們方家對不住人家和人家爹媽。
  方媽的冷汗下來了。
  “小修啊”,回過味兒來的部長夫人一把拽住何修,怕人家跑了:“媽跟你說啊,其實媽是同意你們在一起了,就是受瓊瑤奶奶的禍害太大,沒一點波折怎麼顯出你們情比金堅啊。你今天來了媽就徹底放心了,你們就在一起好好過吧。”
  “媽?”何修抖三抖。
  方媽笑彎了眼:“哎,乖。”
  何修要暈了,覺得自己不但掉進了方莫愚的狼窩還掉進了方家的狼群裏了。
  “來,跟媽來”,部長夫人方婆婆拽何修上樓:“你喜歡狐狸皮是吧,媽的那塊圍著可暖和呢,現在不興手爐,你留著做擺設,香奈爾不是男孩子用的,我給你拿你爸的古龍水。想吃什麼就回來吃,我做給你吃,莫愚做不好。還有你爸的古錢幣…………”
  部長夫人挾持著剛搶來的兒子上樓。
  部長看看兒子,神情正氣凜然,宣佈:“我死前哪些古錢決不給你。”
  方莫愚安慰他爸說:“爸你自己留著吧,我決不要。”
  “也不給何修。”方爸不放心。
  “他也不要。可媽一定要給就沒辦法了。”
  方爸一瞬間神情慘然。
  聽著太座在樓上翻箱倒櫃雞飛夠跳的,方部長第一次對兒子露出不滿:“你早跟你媽說明白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我的古錢兒也不會有危險了。”
  說到底方爸還是心疼自己的古幣。
  方莫愚撇嘴:“說也要看時機,在最好的時機才能起最大的作用。”
  方爸曬笑:“剛才那是最好的時機?”笑話,何修不來他根本不會說,有些事自己想通了會更好。
  方莫愚說:“那您怎麼不說?”
  方爸說你不覺得你媽發起脾氣來很漂亮很有活力很有生氣嗎?我都十多年沒看見她這樣了,真懷念啊。
  方莫愚說老爸,你的審美理念很時尚,我佩服你。
  方部長說兒子,彼此彼此。

  何修回去的時候比來時還要隆重,方部長夫婦親自送他們出門,還安排了專車送他們。
  何修吃得肚子溜圓,頭上頂著牛仔帽,脖子上圍著狐狸皮,身上披著蘇州刺繡,腰裏紮著條哈達,一手捧著手爐一手抱著一休,手腕上戴著部長夫人家祖傳 的鐲子,左小手指上還套了夫人從自己手上摘下來的一枚金戒指,――套無名指上太小了,何修都快疼哭了他新上任的媽才不情不願地給他套小指上。――這形象怎 麼看怎麼想二百五。
  方莫愚覺得自己的審美是夠新潮的。
  “媽,夠了,你再堆就把他埋了。”
  方媽看看何修,又掏出十來個瓶瓶罐罐塞他兜裏,內容包括從胭脂水粉到保健藥品用品若干^^。
  部長大人拿下牆上的武士刀以死明志才保住了自己的寶貝。
  何修看著舞刀的部長對一休說:“你爺爺剽竊我的創意。還是菜刀掄起來方便。”一說完就看見方莫愚正用驚疑加憤怒的目光瞪自己,嚇了一跳,對一休又說:“用菜刀宰了你威脅他們,威脅不了就做雙狗皮拖鞋討好他們。”
  “嗷嗚嗷嗚嗷嗚!”一休出離悲憤了。
  帶著一身戰利品和一個附贈品方莫愚,方門何氏何修同志圓滿結束了此次探監活動,――雖然方莫愚再次表達了回來後要打死他的美好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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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0日01:58 】 | [落花盈袖]現代文推薦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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