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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6月22日10:23 】 |
江洲菱茭《兩隻小狗》

笑文。從小時候一直寫到讀研時候的故事,不過并不拖沓。語言風趣通篇行文搞笑。兩個主角都是很能扯的有趣的人。

  兩個主角都是屬狗的,一個小名叫旺旺,一個小名叫小黃老家還有條大黃。小黃有個執念,所有他喜歡的人、東西都被以千般理由慣以狗屬性,比如孫悟空,比如关羽,小黄说:「我崇敬曹操、莊子、錢鐘書、原振俠、大仲馬、令狐沖,他們註定屬狗……」旺旺個性有點彆扭,又有點強,覺悟比較晚,不過個性很是討喜。
  文中還有個很萌的角色——主角高中時的班主任,口頭禪是「我很仁慈的」的花名耿大善人的耿老師。那是一個多么令人憧憬的腹黑老師啊,旺旺就是因為他走上了教育研究的道路TAT
  文中還有兩對配角,一對是旺旺繼母的脫線兒子同腹黑警官,另一對是同樓16層的小黃的學長兼老板同學古文的學長……此學長和旺旺一起發出了「經濟學院沒一個好東西」的感嘆。
  文中后期還有一個一直提起的「如何利用強勢丈夫的柔性神經」,旺旺對小黃,小黃教旺旺弟弟,然後旺旺又教樓上的學長= =|||笑料滿滿~

江洲菱茭《兩隻小狗》

〔文案〕

一個人如果是狗年出生的,那麼,無論他走到哪里,是何學歷,從事何種工作……他都無法擺脫“屬狗”這一既定事實!
(高舉鬼扯旗幟,貫徹娛樂宗旨!)
搜索關鍵字:主角:盧圍,沈節


〔片斷〕

PART.1 狗……班
  他困惑了都沒兩秒鐘,用眼角餘光縱觀全場,輕輕地喊:"旺旺……"
  旺旺一愣神,抬起頭,左右瞟瞟,沒發現異常情況,剛想趴下去,教室裏猛然響起一連串開懷大笑:"哈哈哈哈……"所有人大駭失色張口結舌。
  一個藍色身影旋風般席捲而來,旺旺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眼睛跟著"吧嗒吧嗒"緊眨不休。
  小黃一屁股坐在旁邊,伸手勾著他脖子笑得臉燦蓮花,"你還活著啊!55減16都算不過來的人也能上高中?哈哈……旺旺啊……"
  旺旺驚魂未定,盯著他審視了一分鐘之久,使勁咽了口唾沫,一巴掌打在他頭上,怒斥:"黃狗!"
  "用不著這麼親熱吧,"小黃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轉身大聲詢問全班,"有沒有人不屬狗?"
  人群傻了吧唧地注視著他們倆。
  小黃沒等搭腔立刻調過來,"聽見沒?全班屬狗。所有人都默認了!"
  "誰說的?"一個小個子男生突然跳起來,笑嘻嘻地說:"我屬豬。"
  好樣的!居然有人敢拆我的台!!小黃鄙夷地一甩眼,"你瘦成這樣還敢屬豬?別侮辱豬了。趁現在沒人注意趕緊改成狗!"
  "我是瘦肉型豬,農業部大力提倡飼養的。"那男生擠眉弄眼,使勁捏了捏肱二頭肌。
  小黃笑眯眯地點頭,"不如說是加了瘦肉精的豬,公安部正愁抓不著反面典型,你倒是會往槍口上撞啊!"
  那男生剛想開口,旁邊慢吞吞站起一位,"我屬……"
  "狗!"小黃沒等他說完斷然截住,"你只能屬狗!還是只斑點狗!"
  全班靜默了兩秒,突然哄堂大笑,那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摸了摸鼻子,訕笑著坐下來。
  旺旺在旁邊眼角直抽搐,下死手扯他的臉頰,疼得小黃哎哎直叫,"疼疼……疼啊……"
  "你發什麼神經?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狗弟弟?"
  小黃輕撫脖子,斜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走到教室前面,往講臺上一靠,慢條斯理地說:"本人叫沈節,小名小黃,就因為我們家有只狗比我大那麼幾天,所以本人只好屈居狗弟……"
 "好名字!"也不知道誰起了個頭,其他人立刻跟著熙熙攘攘地起哄,"你哥哥也在這學校吧,哪個班?""在校門口傳達室,看門老頭的小哈叭。""教室是公共場所,寵物禁止入內,我看你還是趕緊出去吧"……
  一個男生跳起來一屁股坐在課桌上,拍巴掌叫好,"人畜手足情!說得好!"轉身問全班,"還有誰跟他一樣有個這麼與眾不同的兄弟姐妹?"
  低下樂呵呵地齊聲高呼:"沒有~~"
  "誰說沒有?"小黃斷喝:"就是你自己!你有個姐姐是雞!"
  "轟"教室炸了鍋了!
  旺旺直翻白眼,站起來往外走,小黃也不追,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說:"那位欲蓋彌彰試圖逃離現場的白T恤同學叫盧圍……"旺旺陡然止步,小黃彎下腰,壓低聲音神秘地傳小道消息:"其實就叫'旺旺'……"
  旺旺青筋暴露,從小學到初中被人叫了九年'旺旺',原以為上高中沒人知道能翻身了,沒想到遇上這麼一尊瘟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捏著拳頭就沖了過來。
  小黃急忙拉起瘦肉型豬,躲到他身後,"我救過你的命,有你這麼對待恩人的嗎?"
  "我也救過你的命!"
  "哦?~~"底下一愣。
  這幫剛上高中的半大孩子們徹底傻了--這……這倆人……淵源也太深了吧!


PART.2 大尾巴狼耿大善人
  羊肉串果然肥美,但是,如果剛享受完,騎在牆頭上,正欲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卻發現狩獵者已然等待良久,而且還是只大尾巴狼時會是副什麼樣的表情?
  小黃的心涼透了,嗖嗖往外冒寒氣,牙齒嘎吱嘎吱打哆嗦。
  耿季初笑眯眯地招招手,沈節硬著頭皮跳下來,抖著嘴唇,"老……老師……"
  耿季初摸摸他的頭,"不用害怕,我說過,我很仁慈的。"
  耿季初率先朝前走,小黃只好跟著,腦袋飛快運轉:怎麼混過去?他沒什麼法寶,頂多把我的體委撤了……不對不對!他能給我個處分!求饒,得趕緊求饒!
  擺出奴顏婢膝的表情都沒超過兩秒鐘,斷然正顏厲色:他怎麼會在這裏守株待兔的?很好!盧圍!好極了!
  耿季初把他帶上四樓,往兩棟樓之間的空中走廊口一指,"這裏人來人往,你就在這裏……"
  "老師,罰站是體罰,我還沒成年,"小黃垮著臉討好,"老師,您能不能……"
  "我一直信奉'愛'的教育理念,向來都是仁慈地對待每一個學生,包括暫時迷失正確方向的。"耿季初微笑,"我去給你搬椅子。"
  片刻之後,耿季初拿著塊牌子回來了,後面跟著盧圍,端著板凳。
  沈節怒瞪盧圍,盧圍莫名其妙。
  耿季初把牌子掛在小黃胸前,"本班會因你而名揚全校,我會帶領全班同學來感謝你。"
  小黃低頭,只見牌子上寫著:高一2班,沈節,捨身丈量圍牆高度,精神可嘉!
  耿季初剛轉進教室,小黃冷笑,"恩將仇報!你的君子風範我見識到了!"
  旺旺驚愕,愣了好一會兒,"不是我報告的!"
  "誰信?"
  旺旺大怒,轉身就走,沒幾步又回來,"我沒必要解釋,我不是好打小報告的人。你愛信不信!"
  耿季初踱過來,看看倆人神色,一指小黃,問旺旺,"他身上的外套是你的吧?"
  旺旺驚訝,不出一秒鐘,立刻把衣服扒下來,"確實是我的。"
  寒風狂刮,透過毛衣直穿心臟,小黃渾身像篩糠一樣地抖,哭喪著臉哀求:"老師……"
  耿季初摸摸他的臉頰,"你得承認,我找到了一個讓你冷靜的好辦法。"轉頭對旺旺說:"你要保證他坐到傍晚放學。"
  微微一笑,離開,邊走邊說:"我一直致力於用仁慈的方法規勸犯錯的學生。等你下次犯錯時,也許我能想出更婉和的方法。"
  盧圍冷冷掃了小黃一眼,拐進教室,幾分鐘之後出來,手裏拿著個耶誕節圓錐形紙帽,可惜,人家的帽子花花綠綠的,多喜慶啊,這個卻是白的,而且還上書六個大字--打倒地主老財!
  小黃一跳半丈高,"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沒懷疑你……"
  "坐下!"
  小黃斜著眼睛看他。
  "很好!你該慶倖,要是耿老師的話,他能想出更好的……"
  小黃立刻腆著臉躥過來,"看在……"
  "玉皇大帝的面子我都不給,何況你只是個大鬧天宮的狗!"
  可憐高一2班的體委沈小黃同學在瑟瑟寒風中輕裝上陣,坐在兩棟教學樓的交通樞紐口,頭戴高帽,胸掛木牌,面對過往人群或詫異或鄙薄或竊笑的表情,無地自容!饒是此人銅牆鐵壁般的臉皮也是一陣白一陣青。
  追悔莫及!
  路人甲問:"高一2班的班主任是誰?"路人乙答:"能想出這方法的除了耿大善人還有誰?"路人丙唉歎:"他進學校的時候怎麼不去打聽打聽耿大善人的輝煌戰績?"路人丁裝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學耿季初的口氣,"我很仁慈的!"
  ……
  小黃恨不得吐血,一再質問自己:輕敵!我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高一2班集體震驚:我們……我們班主任……果然是大尾巴狼啊!~~~~

  上課鈴響起,語文老師走進教室,一頓,倒退出來,笑容滿面地踱到沈節跟前,打量他半晌,看得小黃面容訕訕汗毛孔倒豎。
  "你……"老師舉起木牌審視一番,"……終於犯事兒了?"
  這話說得沈節直咽唾沫,心說:你難道一直在盼著我違反紀律?
  "丈量圍牆?難道是從水房旁邊的大槐樹上翻出去?"
  小黃倒吸一口涼氣,"您……怎麼知道?"
  "拾人牙慧!你這麼聰明的學生怎麼能做這麼沒創意的事?"語文老師扯掉他的高帽子,"蹺課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從那裏出去的。"輕笑一聲,把帽子伸到他面前,"這東西不是耿老師叫你戴的吧。"
  小黃點頭,苦著臉哀求,"老師,您能不能幫我求求情?我保證下次再不這樣了!"
  老師瞟他一眼,搖頭,"我愛莫能助!耿老師軟硬不吃。"拿著紙帽往回走,"不過,我倒是可以為你提供一條安全捷徑,食堂二樓的後窗戶正對圍牆,目前只有你知我知。"
  小黃差點癱倒在地半身不遂。
  幾十分鐘後,下課了,面對熙攘人群小黃渾身不自在。
  但是--
  時隔不久,小黃發現學生的態度由一開始的詫異急劇轉化成憐憫,還有個高三師兄悄悄走到他側面,瞅瞅耿季初不在,壓低聲音說:"兄弟,從今以後老實點兒吧。我告訴你,要是順著他,耿季初是善人;要是違逆他,耿季初就是大善人。"說完,走了。
  沈節愁眉苦臉,嘟囔:"我怎麼這麼倒楣落在他手上了?"
  正在這時,遠遠瞧見走來一名絡腮壯漢,嗯?校長?小黃眼珠子一轉,立刻彎腰聳肩,雙手捂臉,不到一分鐘,抽噎聲低低傳出,淚水順著指縫緩緩滴落。
  校長一愣,在他面前站定,突然笑了出來,"你肯定是耿季初的學生!"
  沈節慢慢抬起頭,眨了眨婆娑淚眼,大驚,從椅子上彈起來,"校……校長……"
  "好了,別哭了,十幾歲的大人了。"看看木牌,笑說:"知道錯了嗎?"
  沈節趕緊點頭。
  "以後別違背耿老師的話,除了給自己惹來大堆的麻煩,你得不到任何好處。"說完,走了。
  小黃驚愕之極,一路目送他,一巴掌抽在自己大腿上,"這……這就走了?連點同情心都沒有,你還當什麼校長?"


PART.3 又一隻大尾巴狼警官同志
  小彗欲哭無淚,"我沒吸毒!怎麼一個個都冤枉我?"
  "沒吸毒?"盧圍冷哼,"員警難道隨便誣陷好人?……呃……"盧圍心裏一顫,腦袋裏轉了十七八個圈:他要真吸毒還能出得來?突然想起了黎謙,盧圍微笑:員警確實會隨便誣陷好人!
  小彗徹底蒙了,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明白盧圍為什麼一會兒青筋暴露一會兒又和顏悅色,極其沒安全感地問:"你相信我是清白的?"
  "到底怎麼回事?"
  "唉……"小彗長長歎氣,"我跟同學在酒吧玩,誰承想剛坐沒一會兒,一群員警跟火箭筒似的沖了進來,從包廂裏抓出二十多個人。黎謙吃飽了撐的,坐在高腳凳上幹看著,等員警走了,他過來,說:'祁先生,知情不報等同于窩藏罪犯。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我說我完全不知情,他說:'很好!吸毒要強制戒毒。'我說我沒吸毒,他根本不信,說:'販毒的罪更大,你想坐牢嗎?'我只好跟他回去了,要不然還指不定有什麼罪名等著我呢。"
  盧圍突然很想笑,"錄了一夜口供?"
  "睡了一夜覺。"
  "哦?"盧圍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在黎謙辦公室裏?"
  "嗯。"小彗打哈欠,"那麼窄的沙發兩個人睡,真是腰酸背痛,我得回去補補。"
  盧圍笑容頓失,"小彗……"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小彗等了半天不見下文,不耐煩地問:"幹嗎?"
  盧圍思索良久,哀歎,"你……討厭黎謙嗎?"
  "談不上,我跟他又不熟。說實在的,我還真有點怕他,最好一輩子見不到他。"
  "那好,"盧圍扳過他的臉,迫使小彗看著自己的眼睛,"我說什麼請你聽清楚,如果認同就嚴格執行。"
  "很……很嚴重?"小彗莫名緊張。
  盧圍點頭,"從現在開始,別跟黎謙單獨相處,別聽他說話。而且,從今以後老實呆著,禁止做任何出格的事兒,包括過馬路不走人行橫道!持續一年,如果一年沒出事,就不會出事了。"
  "我……不明白……"
  盧圍苦笑,"我倒是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明白。小彗,你能做得到嗎?"
  小彗恐慌,瞪著鞋尖過了很久,慢慢抬頭,突然撲哧一笑,"當然做不到,我又不是和尚。另外,剛才黎謙說我原來那公司的電腦裏部分賬目亂碼,叫我查對。"
  盧圍一呆,全身癱軟,扶著牆壁緩了半天,喃喃:"下手真快。"
  "你沒事吧?"
  "有事的是你!"盧圍拖起小彗,"先回家,跟黃狗好好商量……嗯?黃狗呢?"四周張望,卻見沈節施施然從警局出來,與黎謙握手告別,黎先生遙望此端,微微一笑。
  小彗撇嘴,盧圍冷哼。
  三人回到家,盧圍悶聲不吭,小彗疑惑,問:"不是說要跟黃哥商量……"話音未落,盧圍一巴掌揍過去,惡狠狠地呵斥:"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去睡覺!"
  沈節把萬國從屋裏抱出來,"小彗,去遛狗。"
  小彗趕緊打著哈欠進臥室,"我一夜沒睡。"
  "哦?"沈節微笑,"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你父母一點兒都不關心你為什麼一夜沒睡。"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搶過萬國,跑沒影兒了。
  沈節抱住盧圍,"我有點事兒……"
  "我一夜沒睡,我賭我父母一點兒都不關心我為什麼一夜沒睡。"盧圍毫不掩飾地大打哈欠,"你現在就可以捅出去,只要你敢!"
  "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彗落進火坑?"
  盧圍一呆。
  "我有辦法。"靠過去,笑嘻嘻地輕問:"告訴你可以,我有什麼好處?"
  盧圍斜視,"我難道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落進火坑?"
  沈節只好放了他,心說:你怎麼就不能像小彗一樣?
  "砰",門關了。
  沈節輕輕撫額,滿臉微笑地搖頭惋惜,彎著眼睛自言自語:"既然哥哥默許弟弟認同,那麼隔山觀虎鬥才是最完美的選擇。枉費我為你們兄弟倆奔走效勞。"


PART.4 如何利用強勢丈夫的柔性神經
  還沒來得及寒暄,語文老師開門進來,"季初,幫我看看申報材料是不是還有缺漏……嗯?沈節盧圍?呵呵……長成大人啦!"
  倆人熱誠歡笑,"老師!"
  耿季初安撫一笑,"不必緊張,有我在。"走了。
  他一走,沈節立刻湊到語文老師跟前,"老師,耿老師欺負過您嗎?"
  "為什麼這麼問?"
  "樓下幾個孩子正在步我的後塵,耿老師的'仁慈教育'有變本加厲的趨勢啊!不會把這種作風帶到家裏去?"
  語文老師一愣,"欺負我?"搖頭,滿臉笑容,"再剽悍的人都有軟肋,偶爾表現得極其在乎他,能讓他輕飄飄地飛到天上去,提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他稀裏糊塗就答應了。你說這種時候誰欺負誰?"
  倆人錯愕,盧圍半天才眨了一下眼,"耿老師真是找到對手了!"
  "談戀愛了?"老師問。
  沈節點頭,盧圍不置可否。
  "其實,方法的運用只看物件不分男女,你們倆別總想著支配女朋友,偶爾灌點迷湯撒個嬌,某些過分的要求也許就能水到渠成。"
  "哦?"盧圍豁然開朗,眼前一亮。
  "你們都是聰明人,記住……"老師微笑,"倆人相處難免出現意見相左的時候,如果無法折中,那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所謂'勇者',剛性是低層次的,軟性才是……"
  沈節突然跳起來,"老師,您快別說了,您這是在幫盧圍,把我可坑苦了。"盧圍惡狠狠瞪他,不動聲色一腳踹過去。
  "此話怎講?"老師興趣盎然。
  "別聽他的,老師您接著說。"
  沈節垮臉,"他家那位愛他太深心慈手軟,我的那個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老師憐憫地搖頭,"唉……現在的女孩都這麼精明嗎?"
  耿大善人都能讓您鑽出空子來,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哢噠"門響,耿季初進來,"不缺,可以上交了。"
  語文老師贊許,"謝謝。"走了。
  耿季初坐下問:"剛才在聊什麼?"
  盧圍嬉笑,"如何利用強勢丈夫的柔性神經。"
  沈節靠過去,急切地問:"老師,您通常是怎麼破解這種損招的?"
  "破解?談何容易!"耿季初仰面失笑,"著了道就只能自我安慰:我是個寬容的丈夫,難得糊塗有利於家庭的長治久安。"
  盧圍茅塞頓開,沈節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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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6日16:30 】 | [落花盈袖]現代文推薦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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