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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11日22:59 】 |
尉遲回雪《國士成雙》

穿越,孿生兄弟,年上。

  百里將軍夫人生了對雙胞胎,沒想到兄弟兩人都是穿越的。哥哥叫韓冬,殺手;弟弟叫嚴夏,商業天才。在錢塘江看春潮的時候嚴夏不小心掉江里了,然後相機上的鏈子把韓冬也勾了下來,于是兩人一起穿了……汗。
  哥哥個性比較冷,弟弟比較活潑。弟弟六歲入宮伴讀太子為質,(于是裝病弱冷心冷情的太子不小心喜歡上弟弟了……)哥哥和母親一起逃亡,被仇家抓到差點折磨死。之後弟弟被父親救出宮去找他們母子,沒想到剛剛好被仇家一窩端了。母親用出同歸于盡的招數,把只有一顆的解藥給了哥哥,沒想到哥哥嘴對嘴(……)喂給了弟弟。=_= 之後弟弟以為哥哥死了,其實兩個人分別被兩個高人帶走了……哥哥練成了絕世武功、陣法,弟弟則是輕功、醫術(這個是和娘親學的)和慢慢經營起來的家業與忠心的手下。
  十五歲的時候,弟弟被外公的家族找到,成了南宮家的族長,兩個人重逢了……
  這篇的感情線是哥哥先愛上了弟弟,弟弟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也就妥協了。
  兩個人都很風華絕代,喜歡他們的人真是不少= =|||

  哥哥六歲被仇家虜去時,開始沒人知道他是誰,只是因為和母親想像的外貌才被抓去,同很多人關在一起。那時候他的一句話就把我給萌了:「我不是小孩,只是練功時走火入魔內力盡失,身體退化到剛開始練武時的樣子而已。我的真實年齡可比你要大!」
  還有武林大會時,弟弟把哥哥踢去做替身,自己到處哈皮……有個雙胞胎哥哥真是好TAT

尉遲回雪《國士成雙》



「文案」

一個是自信冷酷的職業殺手;
一個是初露鋒芒的商業新貴;
一場意外造成的穿越,
由陌路到血親的變化,
兩人在新的環境下要面對什麼,又要捨棄什麼?
揭示未來的預言,無法擺脫的命運。
試看兩人如何編織移世神話……



「片斷」

PART.1
  “我二十六,做生意的。你呢?”
  “二十九。”
  “……那你的職業呢?”
  “……”
  “喂,我們最好開誠佈公地談談,這樣有利於……”
  “職業殺手。”
  “……”
  “害怕了?”
  “不,只是有點意外。畢竟在此之前我只聽說過,沒想到能見到真實的例子。你幹這行多久了?”
  “十年。”
  “你很厲害嘛。”
  “何以見得?”
  “我聽說這種職業風險很大,你混了十年才死,證明你也是這行中的佼佼者。”
  “我不是因為任務失利死的!”
  “那?……”
  “……有個白癡充英雄,為了救人自己倒掉到江裏了。他身上不知什麼帶子勾住了我,把我拖下水……”
  百里驥心中一凜:這情景怎麼似曾相識?想起自己落水時似乎確實扯到了什麼……不會這麼湊巧吧?懷著最後一絲僥倖,百里驥小心翼翼地問到:“你在哪條河出的事?你不會游泳麼?”
  “會游泳有什麼用,那是錢塘江大潮啊!……那個該死的笨蛋,要是我能再遇到他非活剝了他的皮……”
  看著咬牙切齒的百里騏,百里驥心中叫苦不迭:何謂冤家路窄他可完全理解了!幾乎立刻就下決心永遠隱藏這個秘密,百里驥趕忙堆起十二分的笑容岔開話題:“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這一世我們是兄弟,既然這麼有緣,我們就應該同仇敵愾!你比我大,又是我哥哥,你要多多關照我哦,哥哥!”
  “看不出你倒挺會說話的。雖然我對你還沒什麼兄弟的感覺,不過沖著你這聲‘哥哥’我會試著把你當自己人看的……”
  “那就多謝哥哥了!”百里驥在心裏舒了半口氣。
  “先別忙,有些話我可先說明白了:首先,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共同進退但不能互相干涉。”
  “那是自然。”
  “其次,我們共同的秘密要嚴加保守,決不能透露給第三個人知道。”
  “行!第三,有關我們共同命運的事情要商量解決。”
  “……好吧。”

PART.2
  百里騏渾身一震抬起頭來,死死盯住面前的人:“又是好好活著!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
  百里驥被他發紅的眼睛嚇了一跳。他原本就怕他三分,剛剛不過是自覺將死心中不豫才敢當面教訓他。現在看他好像惱了的樣子,自己先就矮了半截,忙後退一步說道:“我隨便說說的,你不聽就算了……”說了一半,自己都覺得不象話,心想反正就要掛了還怕他作什麼,因此話鋒急轉:“但你不愛聽我也要說!讓你好好活著你還不願意?你到底想怎樣?”
  說話間百里騏已經冷靜下來,將握著石蓮子的手伸過去,在寬寬的衣袖遮擋下碰了碰百里驥的手,示意他接住。
  百里驥一摔手躲閃開來,狠狠剜了他一眼。
  百里騏的神情也冷了下來,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瞪著。
  沒多久,百里驥便受不住那無形的壓迫感,轉開臉氣急敗壞地哼道:“懶得和你爭!你要是硬挑在這個時候耍性子我也管不了你。但我提醒你,要是我們都死掉,百里家就算是絕戶了,這個責任在古代可是非常大的!若這情形出現可全是你的過失,你自己看著辦吧!”
  短暫的沉默後,百里驥偷眼看他的反應,就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倏地掩口咳嗽了兩聲,放手時掌中已經空無一物。
  見他終於肯服下那蓮子,百里驥也松了口氣。轉頭看到關靜還在與列慕秦對峙,而百里捷已經不動聲色地移到關靜身邊。知道時間怕是不多了,他仔細想了想,又靠近百里騏身邊低聲說:“我身上的荷包中有五千兩銀票,青瓷瓶中是我做的毒藥,白瓷瓶的是解藥,你都拿去防身。還有小娘親的那把匕首和我戴的玉佩,你記得拿走。一來可以作個紀念,二來緊急時可以當不少錢呢……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你那麼有主見也未必會聽我的……總之你多保重,別辜負了我們一番心意便好。”
  一氣將事情都交代好了,百里驥倒覺無甚牽掛,想來未做過什麼虧心之事,不知還能不能再世為人。
  他那裏胡思亂想著,關靜卻已經悄悄接過了“極樂”在手。她向前幾步,平靜地望著列慕秦說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沒想到會走到今天這步。”
  列慕秦聽她提起小時候,心中不禁有了一絲動搖。但一看見緊跟在她身旁的男人,登時又妒火中燒,抬手指著百里捷道:“看在同門情分,我便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殺了他,我可以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關靜微微一笑,反手拔下頭上的玉釵,如墨的青絲披散下來,在竹林泛起的薄霧中顯得那樣飄逸如仙,美麗的讓人心驚。
  就在眾人的視線為她凝滯的時候,她的身後卻上演了更加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一直沉默著的百里騏突然攬過百里驥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百里驥的注意力全然在自己的心思上,忽然間被人拽過去難免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百里騏微涼的唇已經貼上了他的,將他還未出口的驚呼盡數堵了回去。
  周圍見多識廣的浮雲部眾紛紛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前一刻還似乎是在吵架的兩個孩子下一秒就親上了,不少人的大腦瞬間當機。然而所有人的驚愕都比不上百里驥,那微涼柔軟觸感讓他徹底傻掉。此刻他只覺得心跳加快血氣上沖,眼前發亮什麼都看不見,耳朵裏全是嗡嗡的聲響,連要掙扎都忘到九霄雲外了。
  恍惚間有軟軟的東西探了進來,百里驥早已忘掉如何呼吸,憋得脖子耳朵都紅了。大腦缺氧頭就發暈,他腳下一軟,幾乎完全掛在了百里騏身上。
  除了背朝他們的百里捷和關靜,以及全神注視著關靜的列慕秦,其餘的人都愣愣地看著這對兄弟“相親相愛”。
  百里騏鬆開已經快窒息的百里驥,兩手扶著他的肩搖晃道:“喂,你……快呼吸!”後者這才回了魂,大口大口地開始喘氣。看見他星眸半閉滿面緋紅,百里騏心中一動,將他靠在自己肩上,附在他耳邊低低笑道:“你既然那麼享受的樣子,要不要再來一次?”
  聽見這話,百里驥的大腦瞬間接通,像被踩到尾巴一般跳起來連退三步,直到抵住身後的竹子才被迫停下來。回想起前一刻發生的事情,他幾乎以為是自己發了瘋產生了臆想;再看周圍那群殺手都毫不避諱地盯著自己看,那神情好似看到了火星人……
  他捂著嘴巴瞪著害自己無比丟人的罪魁禍首,可後者非但沒什麼理虧的表現,反而笑得意味深長。
  猛然間,百里驥記起剛才自己似乎稀裏糊塗地咽下了什麼香香滑滑的東西,一個念頭驀然竄了出來,讓他渾身都僵住了。
  就在此時,一聲轟然巨響似驚雷般在身旁炸起,殷紅的煙霧像有生命般急速膨脹開來,幾乎在瞬間就和林中的霧氣混作一團,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繼而以關靜為中心,霧氣漸漸轉變成詭異紫紅色。
  許多人在第一時間就閉氣掩口,也有人施展輕功四散逃開。但列慕秦卻絲毫不動,只死死看著偎依在百里捷懷中的關靜。忽然他狂笑起來,指著關靜道:“你瘋了,竟用這‘萬丈紅塵’……很好!我便和你同生共死罷!只是你給我記得,就算追到陰曹地府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說著便要衝過去的樣子,可他腳下一趔趄又生生停住,雙眼盯著關靜直直倒在地上,似乎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麼快……”
  幽靜的竹林變成了恐怖的修羅場,幾乎所有人都迅速倒了下去,一些人大口地嘔出黑血。
  百里驥僵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些紫紅色的煙霧繞過自己卻吞噬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巨大的悲涼和絕望一瞬間湧上心頭。

  夢境與現實重合,百里驥緊握著拳,仍不可抑制地渾身發抖。
  看著這樣的他,百里騏心中悵然,不禁有那麼一點後悔自己的決定。
  關靜此時也扶百里捷靠著一竿粗壯的竹子慢慢坐到地上,回頭喚兩個兒子近前。百里騏見了,忙拉著失了魂似的百里驥幾步來到他們身邊。
  一家人在周圍的哀號聲中依偎一處。關靜見毒霧不近百里驥之身,便知是他服下了蓮子。雖然有些意外,但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覺什麼差別。

PART.3
  百里驥愣愣地看著,直到那人推開門,耀目的光線刺痛了他的眼睛。
  退後一步跌坐在地,眼前的景物驟然消失。
  四下看了看,百里驥這才發現又回到了岔路口。回想起剛才的種種,心中不禁酸澀慨然,若有所失。
  默然坐了一會兒,百里驥站起來,向左側的路邁了一步。
  熟悉的屋子裏,一雙璧人依偎在一處,逗弄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嬰兒。其中一個嬰兒還勉強回應著,咿咿唔唔發出模糊的聲音;另一個則半閉著清冷的眸子,懶懶的無動於衷。
  百里驥渾身一震,任一幕幕畫面閃過眼前,此生的記憶開始凝聚。
  親情,陰謀,出賣,逃亡,分離……
  從前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確定的和懷疑的,真相與假像——統統看在眼裏,內心震顫,許多過去錯過的事情都看懂了,想通了。
  畫面再次變換。
  百里驥睜大眼睛,看著百里騏將自己的屍體抱在懷裏,表情異常的溫柔平靜。只見他薄唇微微翕動,帶起一絲驚心的笑容。
  惶恐間,竟能將他無聲的低語聽得清清楚楚——
  “放心,他們,一個也逃不掉!”
  然後,那帶著血色的薄唇印下來,輕輕覆在自己的唇上。
  冰冷的溫度似乎還能感覺的到。
  下一刻,周圍的一切驟然變成駭人的殷紅。
  暗殺、血洗。
  那傢伙真的沒有放過一個人!
  但,太多無辜的人同樣倒在血泊中。
  於是,失去首腦的幫派亂作一團,武林浩劫;失去君王的國家內憂外患,天下大亂。
  到處是殺戮,爭權奪利的陰謀……
  不知混戰了多久,終於他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高高端坐,用暴力統一的天下臣民匍匐在他腳下。黃底墨紋孔雀羽的袍服襯出那人金屬般成熟冰冷的氣質,冠絕天下的臉上卻有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冷冷的透出攝人的陰霾。從他肆意微敞的衣領,百里驥好似能看見一塊晶瑩的白璧,上面赫然一抹血紅——
  胸口傳來的巨痛讓人無法呼吸,百里驥連退兩步,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眼前只餘兩條岔路和一片混沌。
  百里驥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頭,對上一雙溫和的眼眸。心中稍安,他抓住對方潔白的衣袖站穩,慢慢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我怎麼會在這裏?”
  “此地名為虛無,你我此刻皆為虛無,所以在此。”玄芪溫聲應答。
  “我們都死了麼?我記得我是死了的,可是你……應該不會死吧?”
  玄芪微笑著不應,百里驥當他是默認了,繼續問道:“你知道這岔路是怎麼回事麼?”
  “如你所見,這兩條路就是兩世沒有你的未來。”
  百里驥略略點頭,半晌才悵然說:“看來我是真又掛了!那我所看見的身後之事都是真的麼?那傢伙……會當皇帝……會變成那樣麼?”
  玄芪頷首。
  百里驥一歎,忽又拉住玄芪道:“你回去告訴他不用替我報仇。”
  “哦?你不怨害死你的人麼?”玄芪用毫無疑問色彩的語氣問道。
  “我還沒那麼大度灑脫”,百里驥搖頭說:“可我也不願看到他那副樣子……況且他殺了太多無辜的人,聽說會折壽吧?”
  玄芪又溫和地笑起來,好心地解釋道:“他這一世陽壽七十九載,無論如何都不會折壽的。”
  百里驥方覺心中略寬,複又問:“那他必定要殺那麼多人麼?若是你回去勸住他,未來會不會改變?”
  “不會”,玄芪斬釘截鐵地說:“我和他命線毫無牽連,無法影響他未來命運的走向,現今與他命線相牽的只有你一人。”
  “可是我已經死了……”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什麼?!”百里驥難以置信地叫道:“還魂?”
  “嗯,彙聚五色神石的靈力,以同源血脈為引,可以給你一次重生的機會。但你兩世的身體都在,你想回哪里?”
  “我還可以回前世?不會嚇到別人麼?”
  “沒關係”,玄芪溫聲說:“他們不會記得你死過,一切會從你落水前重新開始。”
  百里驥驚喜異常,沒想到死了兩回都還有重生的機會,而且還可容自己選擇。
  鎮靜下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趕忙問道:“我記得他是和我一同落水溺死的,如果我沒死,那他是不是也不會死?我們都不會來到這個時空?”
  出乎意料的是,玄芪居然搖頭道:“不,你們還是會溺死,來到這個時空。”
  百里驥越聽越糊塗,不禁問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在你們那一世,他的陽壽已盡,而你還有十五年的壽命。”
  “可是既然我陽壽未盡怎麼就轉世投胎了?”
  “這話就長了……”玄芪淡淡笑了笑,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說給他聽。
  百里驥覺得一切仿佛聽故事般,沒有什麼真實的感覺,但他也絲毫沒有懷疑玄芪,安安靜靜地聽他說完——儘管詫異迷惑,心中卻沒有太大波瀾。
  玄芪誠懇地說:“擅自將你們帶到這個時空是我之過,尤其是欠你十五年壽命和一世姻緣……現在重新來選,只望你能慎重。由於我的介入,兩個時空在這裏略微偏差,錯開了十五年。在這裏已發生的一切不會改變,只是你可以再回去那個世界的十五年前,從水中被救起後重新來過。當然,你在這裏的記憶會隨著你的離開而消失。”
  百里驥低頭略一思索,已經大致明白了眼下的情況。看了看面前的岔路,他最後問道:“如果我回去,我選擇的未來就會改變吧?”
  得到玄芪肯定的答復後,他亦堅定地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玄芪毫不驚訝,只微微笑問道:“選好了?”
  “嗯”,百里驥也露出了一絲笑容說:“沒有我,老爸會照顧好老媽,小恪會再找到陪她共度一生的人。所以,我看我還是回去勸勸那傢伙,讓他差不多就行了。”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路突然發出白光,面前的分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閃著五彩光輝的拱門。
  玄芪指著拱門對他說:“快走吧,穿過這道門你就能回去了。你此番的經歷涉及運勢玄機,穿過此門便會統統忘記。”
  聽他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百里驥疑惑地拉住他問:“你是怎麼來的?不和我一起回去麼?”
  “我的身體早已化滅,以魂魄附于靈石強撐了七七四十九日已屬不易,到今天便是盡頭了。”玄芪平靜地答道。
  百里驥震驚地看著他,艱難地問道:“我記得我哥說有辦法救你,白天時他還說去接你來著……這是怎麼回事?”
  玄芪歎了口氣苦笑道:“那孩子有些固執,我也打怵他三分。況且我又不便直說找五色神石是為了救你,所以就……”
  “可若是他問起來,我怎麼答他!”
  “你不會記得,亦不用答他。”
  即便百里驥對玄芪的感情不像百里騏那麼親,但他也不願看到眼前的人就這樣自世上消失,心急之下脫口問道:“那我師父呢?你們的事情我也知道些,他這麼多年心心念念是你吧?你要拋下他麼?”
  玄芪怔了怔,淡淡的說:“他當年並不知道駱溟救我,在他心裏我早就死了幾十年了。既然他放不下,我也沒有辦法。”
  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百里驥不甘心地問:“真的沒有辦法了麼?”
  玄芪沉默不語,突然伸手一推,將毫無防備的百里驥推進拱門中。
  百里驥猝不及防,只覺得墜入萬丈懸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PART.4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的神經天生就比別人來得強悍,其具體表現為遇事能拖就拖,拖不了的就立刻解決,解決不了的就再想想,想不明白的就索性不想了,由它去。船到橋頭自然直,天塌下來還有高個的頂著呢!自己為難自己,這實在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所以當事情無法向著更好的方向轉化時,這種人就會調整自己的心態,用比較輕鬆的(或者說鴕鳥的)方式來面對。其實這既不算優點也不是缺點,只能說是一種心理特質罷了,是好是壞還端得要看是遇上什麼事。
  百里驥碰巧就是這種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可以從善如流地由直變彎,且在整個過程中只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就迅速投降了事。如今,對於自己很可能要“嫁人”這件事,他也是鬱悶彆扭了一陣子就很快習慣了,並再次拿出靜觀其變的大將風度,以車到山前必有路為人生哲學,安靜地任由那些一頭熱的人裏外張羅籌備。他甚至可以用淡定的神情面對就喜服樣式等無聊問題前來向他徵詢意見的薛公子,並就一系列問題客觀地表述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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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30日12:54 】 | [落花盈袖]古代文推薦 | コメント(0)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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